“我感激你对我愿意付出生命的感情,想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……”空气凝固,她迟缓眨眼。
他太真诚,以至分不清他是说谎还是扯犊子。
做梦?邢嘉禾攥住潮湿的被子掀开一角,吻痕和指痕触目惊心,咬肿的照顾?
她情绪复杂,试探道:“你破戒了,还俗吧。”
男人沉默须臾,起床从椅子上拿起沾染汗味的法衣穿上,整齐的黑扣从袍边一直扣到咽喉,她看着不禁咽口水。
当十字架摆正那张俊美面孔的肌肉再次扭曲,他恐慌悲戚地说:“这不是破戒,是犯罪。我被感情不,被肉欲诱惑,那根据天性而来,我连畜生都不如,竟与自己亲姐姐相奸,我应该去自首,去死……”
邢嘉禾神经敏感地问:“……你要做什么?你说你要做什么?”
邢嘉树认真地说:“以死谢罪。”
邢嘉禾气得发抖,左右张望,床头柜整齐摆放玲琅满目的珠宝,她抓起百万饰品当石头往他背上砸,他弯腰捡好放回原处。
这过程不看她一眼。
简直可恶!一条cele的鳄鱼皮腰带完全就是为此刻准备,她爬起来,抄起腰带狠狠往他屁股抽。
啪!
男人回头,表情茫然,更多的是匪夷所思。
“这是阿姐给你的教训。”邢嘉禾眸中氤氲雾气,口吻严厉,“你失去记忆不算有独立人格,在此之前你没权利处置自己的身体。父母亡故,长姐如母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所以你现在的身体属于我。再说那种话,看我抽不抽死你。”
话落猝不及防两下,抽得邢嘉树紧实的臀发麻,他脸颊微微泛红,“禁止物化人,禁止暴力。”
邢嘉禾气笑了,踏马的,以前哪个混账怎么对她说那些你属于我的狗屁话?
她越想越气,想到这三年的哀愁,想到千里迢迢寻人,结果人把自己忘了。
“你在我面前往自己脸上贴金?别说过去,你现在值几个钱?穷酸的hector神父呀,你也许不清楚,有个超超超爱我的男人给了我一切,我现在富可敌国,权势滔天,想物化一个人太简单了。”她边数落边拿皮带丧心病狂地抽他屁股,他也不躲,抽得啪啪响,“就在波利奇,我随随便便砸一个亿出去,你猜猜有多少人想当我的宠物?”
邢嘉树反手一把攥住那根女士皮带,眉峰压眼,目光很冷,但脸庞肤色像微醺,像高潮。他想说什么,发现没立场,只好用长辈说口吻教训她,“别人那么爱你,给你一切,你就这么糟践他的心意。”
还背着他引诱自己亲弟弟。
“哦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哦。”
她态度如此敷衍,他顿时火冒三丈,犀利刻薄地说了一大堆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邢嘉禾掏耳朵,笑眯眯地说:“人家超超超爱我,巴不得我物化他,最好再做个刻有我名字的项圈套脖子上,当我一个人的小公狗。”
邢嘉树看不出情绪,只是站原地盯她看,看得她淋漓热汗迅速干涸发凉。
他……装失忆?
“你想不想去布鲁克林大桥?”
“不想。”他抚平衣摆褶皱,抬起大长腿腿,她立刻攥住宽大袖袍,“干什么去?”
邢嘉树不安注视房间角落的圣母像,拂开她的手,颇有几分切齿,“忏、悔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我要洗澡,哪儿洗。”
“暂时不能洗。”他无奈叹气,“我去准备湿毛巾。你先吃饭。”
邢嘉树从前方桌子拎来一个高级保温桶。估计冯季给的。他背对她拧盖,先后拿出清汤、各种肉片、蔬菜、蘸酱……像涮好的火锅。
邢嘉禾无语地看着那别扭姿势,他解释:“博尔特说最好不吃海鲜,这里只有这些食材,我看菜谱做的潮汕牛肉汤,将就吃吧。”
“一起吃吧。”诚恳邀请。
“我不配,要苦修。”果断拒绝。
“……行,你修。”邢嘉禾把皮带往旁边一扔,想起什么,“给我弄两个创口贴。”
男人转身,见她裸着,又马上背过去,不自然地问:“哪破了?”
“乳——”邢嘉禾拉长语调,“——头。”
他一抖,她抱臂,“坏狗活不好,弄破了。”
邢嘉树冷着脸,拂袖而去。
吃饱喝足、洗漱完毕的邢嘉禾坐在床上,边复盘和某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对话,边和冯季商量7月20日当天大办特办生日,譬如包下整个波利奇的广告牌放一天的“小树生日快乐”;世界各地的烟花鲜花公司加急空运,用鲜花铺满必经之路,每个教堂从早到晚放烟花……
“别浪费资源。”不远处跪在神像前的男人说。
不识好歹。
她继续悄咪咪和冯季说计划,突然想到什么,“我晕倒后谁给我换的衣服?你没让那个不讲卫生的大黑妞给我换衣服吧?”
冯